太他吗怪了。

世界上会有一身绝学的武学怪物下海吗?还真的给自己找到了主顾?

荆榕翻开a字栏,开始往下寻找。时尔洛斯市有所记录的,名叫阿尔兰·瓦伦丁的人一共有四人,其中有两人年纪在五十岁以上,还有一个人刚出生没几天,另一个则是四十三岁的银行员工。

626说:“看起来都不像。”

荆榕则看了看有关银行员工的那条信息,上面记载着该员工已经入职十八年,资产状况被西腾尔评判为普通。

性需要程度被评判为无——这才是掮客的关注点。

荆榕看完后,暂时也没说什么,他把联络本还了回去,有礼貌地对西腾尔道了谢:“非常感谢您。”

第二天黎明前,荆榕准时起了床。

他这边离时尔洛斯火车站大约八公里,哪怕是骑车过去,也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他还是穿着他的灰色夹克和牛仔裤,不过今天出门之前,他再次让626帮忙补好了牛仔裤上的破洞部分。

626说:“记得带上唇膏兄弟,保护好你的嘴唇健康。”

荆榕说:“收到。”

他和之前一样涂了一下唇膏,随后用指甲刮下了一点,用它补了一下鞋底的防水面。

一支好好的诱人唇膏已经变得千疮百孔,但626已经无力再吐槽了。

荆榕搭乘夜班公交前往了时尔洛斯火车站,并于三点四十五分提前到达了阿尔兰在电话中给他说的位置。

那一面墙靠近吸烟室,一面挡着风,夜晚的时尔洛斯十分寒冷,有许多等着过夜火车的人在这里竖起领子避风。

一个难以掩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