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说:“这样的地方要怎么接头?”

荆榕说:“难道是走过来给我塞一个纸条?”

626说:“听起来不太可能发生,这也太刻意了。”

很神秘,一种无声的刺激和悸动席卷了这一人一统。阿尔兰·瓦伦丁,一个严密精准如同机械的人,每一次都带给他们无比随机的体验,正是这一点让他充满了特殊的魅力和吸引力。

荆榕双手插在兜里,无聊地在火车站地板的缝隙里缓步跳来跳去,直到他听见了熟悉的磁性声音。

“早上好。不要回头,不要找我,先生。”

荆榕其实没有回头,他听见这道声音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笑了,他说:“好。”

他仍然低头看着脚下的地砖线条,表示着自己非常遵从雇主的规定,非常的乖。

626在代替他进行着左顾右盼的工作:“兄弟,我怎么到处都没看到你老婆?”

不在他身后,也不在墙壁的另一侧,但是阿尔兰的声音就是切实地传来了。

荆榕说:“不过你在哪。安全吗?”

“很安全,先生。你面前的这道墙是一道回音壁,我在西北角落的声音可以传递给你。”

阿尔兰·瓦伦丁说,“时尔洛斯火车站是世界上最繁忙嘈杂的火车站之一,通常没有人知道这里有一道特殊的墙壁结构。”

多年前,时尔洛斯的特工们也在这里接头。当然,这不属于公开部分,荆榕这种前独立国的特工自然没有听说过。

荆榕挑了挑眉:“很有意思,我们还没有这种方法。”

“没有这种方法是对的,它的安全性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