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换玫瑰粉啦,我有个在巴黎的姨妈,她说现在流行玫瑰粉啦。下次我送你一盒。”
……
形形色色的人路过,讨论的话也极其富有时代气息。
也有不少人往荆榕这边看,冷不丁都愣一下,不少人都觉得都觉得他好看得惊人。可是仔细一想,最近的影院画报,似乎都没有像这样冷淡俊美的。
这个时代的女学生都大胆开朗,不少人都活泼好动,并不害怕主动找男士交流,就在几个女学生彼此加油鼓劲,想要上来搭话的时候,街边停下一辆漆黑的雪佛兰汽车,一位穿西装的管家从驾驶位上下来,对荆榕说道:“少爷,是你吗?十分抱歉来迟了,今日路上太堵,实在对不住。”
荆榕歪头:“周管家?”
“是我,我自小就在您父亲的绸缎坊里做事的。来之前,海外那边寄来了相片,我认得您。”
周管家声音和蔼,态度恭顺,对荆榕是十分的尊敬,甚至非常宝贝——这位小爷自海外回来,手里那么大一份家业,要拿得稳,他也才能过得稳。要是拿不稳,他也别想在这乱世中找其他的事了。
“我来,您请坐后座。”周管家动作麻利,打开车门请荆榕上车,“累了吧?我送您回家,家里保姆已经备好菜了。您要是想吃点别的,我也带您去。”
荆榕没说自己已经吃过了,说:“回家吧,没事。”
他话不多,态度也很平静,不到而立的年纪,行事举止竟然比许多老练的商人还要沉稳。
周管家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心中却已经大为惊讶。本以为回来的会是一位游手好闲的二世祖,却没有想到荆榕这样沉稳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