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电影,看着是暧昧丛生,两人却各有各的心思,不过总体上,双方对这次的见面都是满意的。
电影放映结束后,两人还讨论了一下影片中的情节,推断主人公具体生活的地方,随后荆榕送卫衣雪到电车站,两人道了别。
荆榕眉目含笑,看着他说:“卫老师,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卫衣雪也颔首:“我也一样。”
两天后,荆榕的信又至,这次是汇款支票。
伍万元整,一个可以令所有人双眼血红的巨额数字——要知道,总统府座上宾,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一百零一元。
这笔钱足够做许多事了。
突然暴富,老吴差点激动得晕死过去——他们来琴岛,本身就没什么补助,上方还一而再、再而三请他们支援,印馆能开下去,已经很不容易了。
卫衣雪每个星期的烟丝都只能买定额的,自己回家再卷,这点钱都还是从教师工资中省下来的。
“老大,您跟我透个底,这笔钱我们能留多少在手上?”老吴诚恳发问,“伙计们好久没吃得意楼了。”
得意楼不便宜,虽然不是荆家大少时常出入的那种场所,在琴岛也是一个有名的销魂香,大厨做得一手好苏州菜,更有机会一睹名伶芳容。印馆里的工人,除了老吴,都是没怎么念过书的,大伙儿闲来找乐子,大多还是往这种地方跑。
卫衣雪说:“南边在筹军,海外的人也等着钱呢,老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