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衣雪停顿了一下,老吴已经变成了哭丧着脸。
卫衣雪继续说:“除去援军开支,大约能留下一些钱,这周末放假,你带着兄弟们好好休息吧。不要太过火,洋人地界,不要起冲突。”
老吴的表情立刻转回明亮:“真的?”
卫衣雪说:“天上掉钱,不用白不用。”
“那我们可就放心用了。”老吴欣喜若狂,一溜烟就跑走不见了。
卫衣雪勾起的唇,终于变成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意。
他知道荆榕出手阔绰,却没想到这么阔绰。这笔钱比他告诉荆榕的数额还要大许多,这笔钱对那位少爷来说,好像随手扔出去的纸。
这笔钱很快通过各种渠道,汇入了卫衣雪的关系网。
周三时,卫衣雪去邮局取了预支的三个月工资,分发给印馆后,又单寄出了一封信,托邮差当天下午送到那片刺槐下的小院。
卫衣雪遵守诺言,定了日期想约荆榕吃饭,不过信寄过去后,隔天来了回复,是荆家的管事送来的,说是荆榕有事抽不开身,回头再来和他吃饭。
一次剧院,一次现在,荆榕连着两次提前约他,却又连着两次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