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巧只对着这个人这样。
卫衣雪平时最擅长保持清醒和理智,在这样的夜里,却默许了自己的三分放纵。两个人眼见着越待越过火,几乎是同时扯着对方,一路亲着,一路跌跌撞撞上了楼。
荆榕咬着卫衣雪的脖子,不怎么礼貌地撞开他的卧房门。
卫衣雪的房间很素净,一张床,一个书桌,一把椅子。床头连灯都没有。
荆榕俯身看他,伸出手指,轻轻碰着他的脸颊。他的神情在此刻是冷静的,好像还在想着别的什么事。
卫衣雪看穿了他的心事,他放松躺在床上,说:“想来就来,何必瞻前顾后。”
荆榕的眼神,在此刻显得安静:“什么都没准备,会有点疼。”
卫衣雪伸出手,捏住他下巴:“表少爷有这么多担心的事,还有空做别的吗?”
荆榕眉目一展,平静道:“卫老师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
一夜夏雨,氤氲热气。
第177章 致命长官
他们并没有做得很晚。
卫衣雪隐约能感觉到,荆榕十分克制了力气,或许是因为怜惜他,也或许是因为这铁艺小床动静太大。否则这年轻人有的是折腾。
来上两回,两个人都很克制,卫衣雪将声音压在喉咙里,荆榕也动作很轻,温柔地一下又一下,指尖反反复复撩起他湿润的发。
像一尾鱼,安静又轻缓地沉入温暖的水底。
罢了,卫衣雪靠在床头缓神,而荆榕披了件衣服,下床问他家里的水在哪里,他去拧热毛巾来给他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