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茶都在楼下,荆榕提着水上来,喝了一口温的茉莉花茶,随后俯身上床,嘴对嘴渡给他。

大片茉莉,特别香。香气缠绕在这小小的,干净的房间里,氛围好像幽闭起来,世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卫衣雪懒洋洋的一动也不动,只在荆榕给他擦时,问了声:“你泡茶时往里加了什么?”

他买了同一家的大叶茶和茉莉花,但怎么泡都没有那个味道。

平常他也想不起来这件事,不过现在人就在眼前,不妨问一问。

荆榕:“不告诉你。”

卫衣雪:“。”

荆榕:“告诉你了,你还来我这里吃茶么?”

卫衣雪瞥他一眼,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会撒娇了——许是在国外养出的性子,完全没有矜持之说。他都很难招架,不要说其他人了。

卫衣雪:“吃。公子那里还有凉豌豆黄吃,怎么不去?”

荆榕说:“我这人爱当真,你可别骗我。”

他替他细心擦拭掉身上的汗,又执起他的手,细细亲吻他指尖。

他抱着卫衣雪,卫衣雪靠在床头,垂眼看他时,眼底不自觉也带上了点笑意。

他没有说什么承诺的话,这乱世太霸道,今日人还在这里,明日就说不好会发生什么。

这段时间,在琴岛,能一起走一段路,也算是缘分。

“我天亮前得走。”荆榕搂着他的腰,低声说,“下回来看你,卫老师。”

卫衣雪已猜到他不会长留,应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