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韵很快去找母亲了。
卫衣雪端起茶喝了一口:“推荐她的人选,你已经看好了吗?”
“卫老师说这之前,看好了一些。但卫老师一问,我就想听听卫老师意见。”
荆榕微笑着向卫衣雪递来一块点心。
卫衣雪接过来咬开,是梨酥,清甜。
他说:“我‘父亲’有一友人,是鹤山学社的人,性情中人,而且是一位女先生,为人稳重犀利,她爱才如爱己,预备去合众国的实验室进修物理。柏小姐可以与她同去。”
他的人脉的优势在此刻尽显——比起商人,救国会中的人,品性志向,都更加值得托付。
荆榕立刻说:“如果可以,那就太好了。”
“那么此事说定。”卫衣雪点点头,“等柏小姐做好决定,我便可为她引荐。”
他端着茶杯,也像酒杯,和荆榕轻轻一碰。
茶香氤氲,周围安静下来,两人彼此沉默了片刻。
他们很多时候不用说,已经心有灵犀。荆榕参与了那个会议,柏岚投身战争,之前静谧的日子,或许就到这里。
但,早打破,早终结其他的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