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很懒于进行货币的换算,但他出门找荆榕前只揣了十张面额两百的的钞票。现在这里最便宜的一杯宝石酒也要三千块。

可是这个酒叫“宝石”!

酒里会有宝石吗?

银鞅露出感兴趣的神情,他问荆榕:“你带钱了吗?”

荆榕:“。”

带了。虽然那原本是买一只小乳猪和一些进口水果的预备资金。不过带一位外国学生参观酒吧还是绰绰有余。

荆榕把自己的钱夹递给银鞅,银鞅很快抽出几张,然后和自己全部的钱一起递给了侍应生。

不多时,一瓶香槟被放在冰桶中送了上来;银鞅观察过后,发现里面并没有宝石,宝石是酒商的名字。

荆榕给他倒了一杯香槟,自己随手摘了面具,靠在沙发边喝酒。

银鞅居然对酒接受良好,他一边喝着自己的小半杯香槟,一边拼读着酒的名字。

“啊,我知道了。”

五秒后,银鞅对荆榕指了指:“这就是‘吉格椰’,我们国家进口酒的第一档,只是名字采用了音译。”

“这是好酒,皇家也用这种酒作为庆典供应;他们的分公司开遍全球,也占据了苍兰国酒业的40。他们有非常先进的设备,蒸馏技术,分销手段,更快更好的原材料渠道。我们国家本地的酒商被挤压得很厉害,但是没有别的办法,烟酒是国家税收的一大部分……”

银鞅思考了一下,“他们背后是雄厚的资本力量,可以给农民开出更高的价格;等他们将市场挤压完毕之后,他们就获得了定价权,最后农民和本地的资源、商人都用来丰富了他们的钱袋子……”

626:“好兄弟,我是不是喝醉了,我刚刚喝了一口酒,突然听见有人开始写经济作业。”

荆榕:“不,我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