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阿罗托家族的代理人,真的是他!我只有小时候在大型舞会中见过他致辞。”
“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塔朗·丽丝小姐一心和她的叔叔谈话,把我们晾在这里很久了!我要去找一盘棋下一下。”
“嘘——别出声!看台上,第二局快要见胜负了!”
“埃罗托这一轮居然拿风信棋吗?太难铺开局面了!”
“看得出,他和季占都还在探索玩法,目前想不到埃罗托怎么赢。但是他总是会赢的,对吗?”
很快,人们都发现了这种棋类游戏令人血脉偾张之处——越长的棋局,越难以预测随后的走向,前期积累的棋势随时可能因为随机事件而动摇,弱国可以一路崛起,而大国也可以无回天之力。这还只是双人对弈,完全态的四人对弈,不知道会有多精彩。
“季占!!他拿玫瑰棋,局面已经铺开!!”
……
如海一般的热潮中,银鞅带着荆榕走上楼,进入一个不起眼的包厢。
景颂一身贵族打扮,从单人座椅上站起身,走上前来跟荆榕握手:“您来了。”
荆榕与他握手颔首,随后感受到一阵智慧的凝视,他抬起头,望见天花板附近的凹槽中,薮猫翠绿的眼睛正凝视着他。
荆榕抬手要抱猫,但薮猫没有动,它继续智慧地凝视着他。
人类!
这不是撒娇要抱抱的场合!薮猫可是还要四处串场,窃听消息的!
荆榕问:“您不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