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颂说:“今夜我是看客,和其他人一样,来观望人才的。”景颂的目光里也显出几分狡黠:“我是个急于立足的商人,既需要智慧的头脑,又需要权贵为我开路。人们不必知道主理人具体的姓名,人们只要认识一个人就好,那就是你。”
楼下,第二局双人棋局已经落定。为了尽早熟悉机制和获得经验,季占和埃罗托弃用了一半的随机牌,几乎用象棋的方式硬顶硬下完了一场,观众都看得出,他们在等时间。
“那个棋手来了吗?”
“赢得了这间俱乐部的人是谁?他今夜还会出现吗?”
“快来!我们要看真正的对弈!”
“谁上去?谁上去?”
埃罗托摘下降噪耳机——这是他下棋的习惯,而季占则完全不需要耳机。对耳机的选择,在人们的讨论里,也体现了两个人的商业策略——埃罗托容易受影响,而季占不会。前者不会错过人们的声音,而后者则不会动摇,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策略。
埃罗托和季占都同时放手,转向观众席,也在寻找他们等待的那个人——侍应生开始将棋盘归位,随后又来了一个侍应生,换上更大的桌子,增设了一个座位。
四人座位!
“来了来了!”
所有人都预感大事来临,墙上的时钟也指向整点,埃罗托和季占同时站了起来——他们都在人群中看见了荆榕,表情都瞬间一亮,随后微退身体,等荆榕落座。
人太多了,太多了——但当荆榕走上台,在最中央的位置上落座的时候,好像有无声的锤音敲响,落在了所有人心底。
对了。
对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