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伦立正了。

此前有再多委屈和不满,都在这个时候烟消云散了。虽然恐惧感仍然如影随形,但恐惧感何尝不是一种家的感觉呢!!兄弟们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转瞬之间,荆榕和两人冒着夜色来到了港口边上,优尔领主唯恐被打小报告,火速追上去听。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参考景颂先生的意见,修改了班次和载货量,只是翻译没有传达到位。”水手告诉荆榕。“休息区也重新规划了,但……”

荆榕看完了对方给出的报告,很快说:“翻译是什么人?”

“一个铃兰国人,公司招聘的。”

“开了他,我这边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说完,荆榕转向芬伦。

芬伦开始预警性紧张咽口水:“长官。”

“你该说什么?”荆榕面带微笑问道。

芬伦的胃开始抽搐,他的记忆回到了复盘的时刻:“对不起!长官!我们犯了错,这是一个误会,我们应该更早地搞清楚状况!现在我们就去跑十公里……”

“跑十公里不必了,明天起床后给水手兄弟们帮帮忙,打打下手,诚恳道歉。我听说是你们先动的手。”荆榕随后也对水手负责人说,“我向你道歉,他们是我的人,我应该更早点来这里,是我处理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