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初次见面。”荆榕站在门口,对优尔领主微笑道,“我是陛下的特使,现在提前来了。现在有什么问题吗?”

一个长得非常好看,黑发黑眸的年轻人,他的到来似乎给屋内带来了一阵冷气,刚刚还在大吵的商队一方忽而鸦雀无声。

荆榕随手指了指芬伦:“你说。”声音平静得好像他们从未离队一样。

芬伦忍不住热泪盈眶,他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长官!他们欺负我们是没家的梨地人,抢走我们的扎营包,而且把休息区越缩越小!我们虽然不是本国人,但是我们起码也是帮商队做事的!”

“了解了。”荆榕接着转向优尔领主,温和道,“您这边呢?”

一群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拼出了事情经过。大约是商队的泊船位置、进港顺序目前和本地的船队有所冲突,南部领的人在命令中让出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和航线,包括船工的休息区。但调度上仍然时时冲突,这就和今天的争吵埋下了隐患:今天的争吵起源于休息区的划线位置的划分,本来今天轮到本地船工使用休息区,而且划分了新的范围,但这个新范围事先没有通知到商队,商队主事者还不在,冲突之下矛盾越发升级,险些变成打架事故。

吵了大半夜的事情,终于此刻理清了。

优尔领主见到陛下特使到,又在深夜撞上这种琐事现场,唯恐这位生面孔给陛下打小报告:“不是什么大事,先生,您请先休息。这件事明天就能解决了。”

荆榕没理他,他扫视了一下屋里的人:“我看是大事。在场的有本地船坞负责人吗?”

“有。我是坚果船运的本地负责人。”一个面容黝黑的水手走上前来。坚果航运一半的股份在国家手里。

“占用你一些时间,带我看目前的港口规划。”荆榕的声音简单利落,随后又指了指芬伦,“你,跟过来一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