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爵士,陛下已经派了特使过来,他明天就来了。”景颂口干舌燥地站在一边,尽力斡旋着,“我们知道,我们一直知道您的牺牲……特使真的马上就到。真的。”

“谁来都不好使!凭什么是我要来接手这事,米修斯欺人太甚!他一定还在给我找小鞋穿,我不过是三十年前吐槽过他的发型……”

景颂愁眉苦脸。

求您别说了,他一点也不想知道执政官发型的事,他还想活着。

从红梨领一路南下,下了直升机后暖意就已经袭来。

卫兵为荆榕打开车座,荆榕坐了进去,银鞅低头俯身,在他颊边落下一个吻:“我很快来看你。”

“嗯,去吧。”荆榕弯起眼微笑,须臾之间,薮猫跳上他的膝上,银鞅后退一步,也微笑着看着他,直到车门关上。

周围的人都已经习惯两人彼此的亲昵,他们都经过严格的训练,对此守口如瓶。

荆榕到南岸边时还是深夜,优尔领主还在尽力调节商队和原本港口船队的冲突,但是语言不通加上两名翻译都出海了,问题除了变得更加焦灼以外没有任何进展。

屋里吵成一团,芬伦和一位本地军官正在脸红脖子粗,直到有人礼貌地摇了摇门口的铃铛。

紧接着响起一阵脚步声,不急不缓的平缓脚步声,但这声音已经刻入了一部分人的dna,芬伦忽然全身僵硬。

那是恐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