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灵尘:“那喂你吃辣椒。”

荆榕:“。”

卫灵尘笑了。给他捏了一会儿,下床看了看时间,才三更天,还可以继续睡,但睡前,还得看着荆榕喝药。

那药实在是太难喝了,荆榕看见他去捣鼓小药罐子,虽然无法大声说话,但已经拍了拍床表示对喝药的反对。

“良药苦口,公主殿下。”卫灵尘试好了温度,拿药碗盛放好,又笑眯眯地回来了。

荆榕郑重告诉他:“我有可能会吐在你身上。”

卫灵尘表示理解:“没关系,我会躲远点。男子汉大丈夫,一碗苦药怕什么!来,我们一起干了它。”

他将药分成两部分,自己一个小碗,也给荆榕小半碗,卫灵尘突然豪气干云,要和荆榕干杯,十岁的荆榕暂时未能理解这种情况,在他的豪情壮志之中,有点犹豫地干了。

干完后,卫灵尘才笑眯眯地把自己那半碗(他并没有一起干)递给他:“好!再干一杯!”

他已经失去了信誉,荆榕看他一眼,倒头就睡。

“也罢。”卫灵尘倒是心非常宽,他把药碗放在一边,“喝一半有一半的好。”他这种实干者是相当满意这样的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