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业互吹了一番,卫灵尘拱手说:“殿下抬举我了。商人本就是最末一流,如果不知晓世情,还怎么做生意?”

荆榕瞧了瞧他,病劲儿上来了,懒得说话,阖上眼,身体往旁边一侧,就打算靠着好好休息一番。

卫灵尘又伸手探探他额头,摸到一层薄薄的细汗。发热是不发了,看着是畏光头昏的症状又来了。

卫灵尘问:“吃过药了吗?今天饭吃的怎么样?”

荆榕说:“药喝了。胃不舒服,吃不下东西。比昨天感觉好,不用担心。”

卫灵尘摸了摸他腕子,又问:“秫米粥吃得下吗?”

荆榕说:“太黏。”不喜欢。

卫灵尘点点头,已经对此小孩的口味了如指掌:“那晚上给你熬点清淡白粥,配点清口干爽的萝卜干和莲子。”这里不比府里,没什么山珍海味,也只能哄着荆榕吃点了。

荆榕已经闭上眼睛,在他袖边点点头,很快又陷入了昏沉。

卫灵尘让他在自己身边睡着了,入夜后再抱着他回休息的地方。

东西已经熬好了,荆榕这次喝了药,更吃不下饭。药实在是苦,苦到脾胃,又兼一股辛辣,实在是非常折磨。

荆榕喝完就没说话,看着下人把煮好的清粥小菜端进来,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荆榕闻到食物气味,差点吐出来。

卫灵尘赶紧捂住他的嘴,沉稳冷静说:“别吐,千万别吐,小殿下,已经这么遭罪了,药不能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