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看着大骡子和大青马,问:“不要告诉我,这都是你家的?”
“这次你还真猜对了,都是我家的,大黑骡子先买的,大青马后买的。”
“啧啧,太让人羡慕了,东北真的是富足。咱老家那,家里有个老黄牛都当成宝了,六家合伙养一头黄牛,春天耕地争抢打架。”
刘夏莲说:“哥、嫂子,看看这车上都是给你们买的东西,看看够用不,不够咱再回去买。”
大马车上被褥、暖水壶、锅碗瓢盆、收音机应有尽有。
嫂子一下哭了出来,双眼含泪:“妹子,你这对我们太好了,我们结婚的时候都没这么多东西,我们还不起。”
“嫂子咱不兴这个,马上过年了不许哭哭啼啼的,来了都是一家人。哥你跟着李虎、徐雄坐后车,她们娘四个坐我这里,我这有煤球炉子,有被子,路上也不冷。”
零下二十度的天气,一个三四个月的孩子,两个三四岁的孩子,坐上了大马车,披上了厚棉被,暖和多了。
大黑骡子喷着白气,也不用管它,自己知道回家的路。
两个小时候后,抵达李家屯。堂哥看着道路两边一望无际的农田忍不住感慨:“你们这地真多,老家一个人一亩半地,就这点土地还得交公粮,交提留,吃啥喝啥,还是你们这里好啊,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刘夏莲笑道:“那都是外人想的,除了狍子、鱼、野鸡,这里还狗熊敲门、野狼吃人、下雪天喝大了基本就睡雪地里了,所以这个时候谁家喝酒都不兴喝大的,一旦倒下再没有起来的可能了。”
刘夏莲带着这一家人先来到老宅子,桂兰嫂子饭菜已经做好开吃了,见又来了好几个说:“坏了,不知道多来人了,饭菜指定不够了。”
“没事,桂兰嫂子,你接着吃,我去喊我娘来做饭,李虎、徐雄你们两个弄点腊肉、杀两只公山鸡。”
“好嘞,这就办了。”这两人去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