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说:“做饭就不用喊婶子了,你哥学厨师三年了,做饭都是小意思,咱们做好再去喊婶子一块吃。”
进了屋子里面温暖的根本穿不了大衣,火墙烧的滚烫。
堂哥脱掉大衣,只穿了毛衣和羊皮马甲,洗脸净手,一上来就把锅灶洗了一遍。这里的灶房和火炕连接,大火一烧,越发的暖和了。
没一会儿李虎把杀好的小鸡、洗好的腊肉拿来了。
刘夏莲说:“哥,我考你俩菜咋样,你要是做的好,我请你当大厨。”
堂哥说:“那好啊,只是吧咱老家的做法和东北的不同,你们不一定吃得习惯。”
堂哥学是农村红白喜事大席菜的做法,用火猛,用料足,干活麻利。
“没问题,虽然这灶不适合,但是我有信心能做好,你们等着吃吧。”
旁边桂兰嫂子的咸菜也不香了,说:“我去喂喂牲口,一会也过来吃。”
嫂子问夏莲:“这个大嫂是谁呀?”
“是我这管理养殖场的,你叫她桂兰嫂子就行。”
嫂子打开后门,就看见后院三十几头毛驴子,还有二十几头从未见过的牲口,隐隐约约还能闻到猪粪的臭味,养殖场就这样,哪怕在干净也有点味道。
“妹子,你这咋这么能干,这才刚分地两年,就攒下了这偌大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