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当然是唯一的家人了!”郎辞怒极反笑道,“你把其它人全都杀了,可不就是唯一的家人了吗?!”
郎无心仿若未闻般向前一步,温声道:“未必啊。日后你若是遇到心爱的人,有了后代,或许还要叫我一声……”
“够了!闭嘴!!你虚情假意地令我恶心,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从你嘴里吐出来的每个字,每个字都好恶心!!离我远点!”郎辞一脚踹向她,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失血的惨白愈发明显,她摇头道,“你该死。早就该这样了。我早就该这样了!杀了你又如何?大不了我也去死!够了,我真的已经受够了……”
这一脚踹到心口,郎无心扶着窗沿站起身,唇角血痕缓缓溢出来,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不再说话,只是静静注视着眼前状似狂乱的郎辞。
郎辞很快便安静了下来。她不再颤抖的手紧扼着剑,面上青气攀升,这是强行动用灵气的痕迹,她指着她,无比冷酷道:“说遗言吧。”
“……”
“我知道徐行想做什么,也知道玄素为何要留着我。想知道救回我的那人究竟是谁,又为何始终找不出破绽。”郎无心忽的道,“你知道,她们为何会失败吗?”
听到徐行的名字,郎辞眼底挣出一丝清明,她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剑,冷冷注视着眼前人。
“因为,任谁智计通神,也无法在五个错误答案中选对正确的那个啊。”郎无心迎着她的目光,笑道,“第一仙门的真掌门,幕后的掠阵者,本就可以是任何人。直到‘它’真正降临的那一日,才是谜底揭晓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