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烛应了声,再然后又提起一桩事来:“主子,过两日便是万寿节与中秋节的宴席,是不是要赏一些头面之类的?”
星烛指的是后院的三位小主:陆贵人、柏常在与鄂答应。
这也是宫里不成文的规定之一,主位嫔妃们通常要赏些东西给自己宫里的小宫妃。
纯嫔略略思考了片刻,便点了点头:“就照旧例赏吧……给陆贵人的重上三分。”
陆贵人是个低调谨慎的,饶是上回自己帮着她教训柏常在,结果陆贵人不声不响,如今更是反而与柏常在愈发亲近。
纯嫔又是郁闷,又是忌惮,好在陆贵人的出身不佳,想来皇上应当不会再抬举了。
星烛低低应声,退下去办了。她事无巨细地交代着宫婢,正说着便见一名小宫女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星烛状似未曾注意到,只吩咐诸人去办以后,最后才唤住她:“云笄,可是有什么要说的。”
云笄紧张兮兮地蹲福一礼,而后小声道:“星烛姐姐,上回您教奴婢盯着星珥姐姐。”
“她做了什么事?”
“……最近星珥姐姐常到翠翎那边去,奴婢不好上前,也不知道两人说些什么。”
星烛皱了皱眉,回头便说了星珥两句。她自是没说自己听从纯嫔娘娘的话教人盯着星珥,而是说有人禀报过来,说她常常不做活,与翠翎一道跑出去玩耍。
“哪个王八羔子,不要脸的狗东西说的?”星珥一听,顿时炸了:“莫非自己那样,才净想着别人也是如此?我休息时间在外喝两口茶,说说话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