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阿酉盯着竹筐,他眼里是不舍,更多被一股坚定的信念充斥,但这股视线里完全没有所谓的忠诚于神明的情感。
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路漫漫没有拆穿,更没有恼怒,反倒打了个阿酉措手不及,她温和的说:“可惜你的忠心表错了人,我和我同伴跟山顶医院里的‘神明使者’并不是一伙的。”
他猜出来了。
那又如何?
在黑暗里,对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他并没有表现出震惊的样子,只是语气上,配合了下。
殊不知,路漫漫看的一清二楚。
阿酉假装惊慌:“这不可能都是白大褂戴着口罩,而且您还会赐福,我知道上面说过新来了几个使者,您可能还没有熟悉环境,其实您并不用这样试探我。我我当年不该逃走的,所以已经得了报应,回来以后母亲就染病去世了,岐黄之术也没能够替母亲续命。自打那次开始,我就每日每夜祈求使者能够选中我们这家供奉祭品,我真的真的不能再受打击了……我和哥哥嫂子愿意为了以后的平安牺牲辰辰。”
阿酉似乎见到使者的脸上有犹豫之色,害怕被退货。
不过,路漫漫懒得看阿酉声情并茂的演戏,直指道:“周川辰双手双脚上的红线已经黏连在皮肤里,如果不即时救治,皮肤会溃烂发炎,小婴儿这个时期最容易死亡,别说你想给神明献礼了,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