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酉锐利的眼神死死盯着路漫漫,如果她要是不收下这个竹筐,下一秒彪形大汉的手指就会在闭塞的地牢里把她生生掐死也不无这种可能。
“我既然告诉你,我跟医院不是一伙儿的,那必然有保全自己的出路。”路漫漫把头扬起,“跟我一起下山的同伴,你见过,她叫柏雪,是个很厉害的医生,说不定能救助周川辰。”
眼见着,阿酉脸上的表情动摇了一瞬,尤其是在听到路漫漫说可以救助侄子的时候,但很快,又被坚定的神情扯回去。
他装作听不懂,非要让使者带竹筐上山,营造出这些都是使者试探他真心的操作:“神啊要怎么样才能表明我与神明同在呢?天地日月可鉴啊!”
这时,路漫漫听到柏雪在外面敲门的声音,她冷漠的背上竹筐,推开了地牢的门,手脚并用的爬出去,然后站在小戌的房间里:“阿酉,上来开门,另一位使者在门口。”
机关重重,她找不到按钮。
地牢里的阿酉缓了片刻,看路漫漫又重新背起竹筐,便抱着小戌上来。
阿酉在床底板那按一下,房间内木头全都撤了回去,几根横梁搭着,外面是石头泥上层加厚了茅草。
路漫漫打开门,探出头,示意站在厅堂的柏雪赶紧过来。
进了小戌房间里的柏雪看着床上晕倒的男孩,又看了一眼阿酉,往路漫漫旁边凑了凑:“我刚才巡视完发现寨子有几处诡异,寨子的前身是土匪窝,而且家家户户都有猎具但是没有□□,他们给了我一些吃的,感觉见使者就给东西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习惯山上那间医院的生物物资全靠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