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陈熠池会问这个问题,以前他们也是各走各的,只是大雪封路,他才暂时坐陈熠池的车上下学。
他以为今天算是回归正轨了。
陈熠池见他不说话,转而又问:“今晚要打车?”
“不。”江宜连忙摇头,被冷风吹得泛红的眼睛往上微挑。
对上陈熠池垂下沉郁目光那一霎那,他蜷了下舌头。
不打车,晚上不能坐公交,那就只能跟他一起坐车回去。
拉着他们两个人的那条线好像突然之间有了弹性,离得太远,自动复原。
第10章 我们一起盖着就不冷了
高三的时光,像调皮的精灵,从你眼前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朝你翻白眼吐舌头,可是一伸手去揪它的小帽子,它就一脚底溜烟跑的没了影。
日子过的平淡,却很充实。
有的时候,江宜做题做昏了头,再抬起眼,就能看见旁边那张笼罩在不同角度阳光下的侧脸,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整个人都漂浮在云端,舒缓地来回摇晃,什么疲乏都没有了,嘴里含了一口,慢慢融化成糖沙,最后甜味全流进了心尖,醇香浓稠。
自从上次陈熠池默许了他可以跟自己一起乘车之后,他开始不再那么谨小慎微,好像从陈熠池那里要了一份特权,而自己是独一无二的享有者。
他在陈熠池解题的时候摇他的笔头,闭眼小憩的时候揪出来一根羽绒服的羽毛轻轻划着他的眼皮,陈熠池忍无可忍便会冷声轻叱:“江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