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宜眼皮往下一耷隆,委屈的说:“对不起。”
前面于加一坐不住,回头乐呵道:“陈哥,别老是那么凶,快哄哄你滴小娇妻呗。”
虽然那三字被于加一含糊过去了,但江宜还是腾得绷直了腰板,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狠狠捏住于加一的后颈,摇的人吐舌头直喊救命。
等他怯生生地用余光瞄了陈熠池一眼时,发现他眼角含着一点清浅的笑,像月光一样柔和,但他看第二眼的时候那泄露一点的温情就不见了,他甚至怀疑自己被气眼花了。
总之,不管有什么小插曲,江宜的心情像爬了一段陡坡,而此时的他站在了最高点。
但非要说他什么时候不那么愉快的,那就是每天早饭的时候,柳湘会早起跟他们一起用饭。
他不明白,柳湘没有什么事,公司也不忙,为什么每天都起的那么早,像是故意卡着点跟他们一起用饭似的。
跟吃宵夜的氛围截然不同,那时候柳湘已经睡了,是李姨在旁边照拂他们,三个人围着一方小桌子,江宜总是说个不停,舒青然也不顾大小姐的矜持,从开始的腼腆到最后肆无忌惮的发笑,而陈熠池就坐在一旁默默听着他们说的话。
三个人性格迥异,待在一起却毫无违和感。
这天早饭的时候,江宜在小口尝试着喝米粥,添了一勺糖觉得不够,又添了一勺,舒青然不忍直视叮嘱道:“别加了,小心牙就坏掉了。”
江宜不服:“这得看个人体质,有些人抽烟酗酒还能活得久,我吃糖牙也坏不了。”
一旁端着热水走来的陈熠池附和道:“对,小时候去医院见到牙医拿着牙钳也没哭,个人体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