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想,以为是回家前喝了冷风,于是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
喝过牛奶,似乎觉得好一些,他便爬上床准备看一会儿书就睡觉。
凌晨三点钟,余爽再次被剧烈的疼痛弄醒,他蜷缩在床上,浑身都是冷汗。
虽然并没有要拉肚子的感觉,但他想去厕所试一试,然而还没走到,就直接疼得跪倒在地。
他喘着粗气,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状况。
丁翰不在家,他一个人,又害怕又无助。
强忍着挨了半小时,疼痛没有丝豪减弱,他想,自己必须要去医院了。
他扶着床够到手机,犹豫了片刻。
不可以叫救护车,在美国叫救护车的费用太贵了。
他其实早就想到陶暖,但是他们的关系,勉强只能算一起吃午餐的普通朋友吧。这个时间,实在不适合麻烦一个住得并不算近的普通朋友。
于是他打开优步软件,叫了一辆车。
因为是凌晨,附近活动的车很少,又等了足足35分钟,他的司机才姗姗来迟。
此时,余爽已经疼到麻木,完全是肾上腺素维持着清醒。
车上,他还不忘给安娜发了条留言,说自己去了急诊,今天恐怕没法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