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守了吧。
时燿沉默不言,顾骁看着他,“未婚夫喊你,又不应。”
“不守规矩。”顾骁帮温甜回怼道。
“没有听说过长辈要守晚辈的规矩的。”时燿看着顾骁的手指与温甜的腰部紧密贴合。
用大拇指借助手腕虎口的巧劲挤开距离,“过界了。”
“在里面干什么,我不管,在准备去迎接客人,这般轻浮之态。”
“人还只是预订,还没有真正到手。”
“克制点。”
温甜盯着他吐出彬彬有礼的语句,身上的西装跟他人一样正直的气场。
“小叔,还是少说为妙。”顾骁怼了上,对他进行反击,却发现自己根本抵住不去,时燿的手像是一堵墙,在腰间,也在他和温甜之间。
男人对情敌的第六感向来是很准。
叔侄。
养教。
本身就是带着禁忌与暧昧的关系,况且……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一道暴躁伴随着咳嗽的声音响起。
“不去接待客人。”公爵被人扶着走过来,顾骁连忙松开了禁锢温甜的手掌,时燿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
顾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倒是想要知道被公爵瞧见这一幕,会多么精彩,小叔还能在古堡待着吗?
对自己的侄子有卑劣的心思。
公爵如顾骁所料,瞧了眼时燿放在温甜腰间夺目的手掌,手心贴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