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燿平静地轻拍了下,顺便整理了温甜腰部的用细小的长条编织而成的蝴蝶结。

像是绅士般整理温甜的衣物。

没有半点暧昧,却处处透露出粉红的氛围。

让顾骁吃惊的是,公爵只是淡淡地瞥了眼,转头对温甜说:“那么大了,还有你小叔帮你整理衣服。”

“还有今天穿这种,是不是日后继承了爵位转手让给男人呢?”

一句句话,重心看似温甜实则点醒顾骁。

顾骁客气地笑了笑:“公爵,是我让未婚夫穿的。”

“情侣配,想要宣告主权。”

“您也知道,像我未婚夫那么漂亮的,容易被人看上。”

“我不说,等我出去一晚,说不定人都被吞光骨头了。”

温甜瞧着他们的交流,人想要逃跑,这话里话外坑洼很多,一句话不对就容易入了陷阱,他虽然爱骗人,但是勾心斗角,他不会啊。

脑子一条直线走到拐弯一弯,人家早就三个弯等着他进怀中。

搞不明白的事情。

温甜一向不参与,一向是躲藏为主。

“先去招呼客人。”公爵打圆场,望着古堡大厅内密密麻麻的人群:“今天很热闹。”

温甜被拉着当类似学校举办大型活动时的迎宾人员,站在哪里当木头,保持角色中的特征,矜贵冷清,他手背在后面,小拇指勾着长条,调皮又活跃。

跟他强行板着的小脸,完全不符合。

又能怎么办?

他父亲公爵时不时看他,他哪里敢,问题是温甜自己都觉得好笑,微微昂首点头,请客人进来,接着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瞧公爵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