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燥热还未平复,电话又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明明想挂掉,看到备注后的迟疑下,一不小心按到了接通键。

“余溪。”那人在电话里轻轻唤他,“你在哪里?”

余溪这才想起,他今晚是与喻堇有约的,却被这场杀青宴的意外打乱。

“……抱歉抱歉,我今天不能来了……明天可以吗?”

为了抑制喘气声,余溪尽量说得缓慢,却仍被对方捕捉到其中的古怪。

“……怎么了?生病了吗?”

“……嗯……就是感冒而已,我吃了药准备睡了,明天再说吧!”余溪急忙挂断了电话。

后来回想起来,在oga发情期和一个alpha好友通话,多少显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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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杀青宴那天的后续余波比余溪预想的要严重得多。

那位副导演能力不大,排头不小,为了面子明面上没有声张,暗地里却将余溪的路堵尽。

先是新剧组辞退了他,紧接着,在回出租屋的路上遭到三人围殴,不偏不倚,受伤的部位刚好同他揍那位副导演的部位一致。

余溪一瘸一拐回到出租屋,路上他想了很多,要么自己主动避开一阵,要么,干脆就不混这行了。话虽如此,他仍是迟疑了,倒不是因为有多热爱,而是这行的薪水对他一个刚出大学没多久的年轻人来说,非常可观。

安稳的选择不是没有,他的专业是调剂来的,他不喜欢,但凭此混一个不错的工作也错错有余。或者意图赚大钱的话,不如签了星悦,去娱乐圈这样的名利场拼一拼。

但他也拒绝了。

他搞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整个人有种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无病呻吟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