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门铃响起。
余溪意外这个时候还有人找他,门打开,见到对方那一刻,两人均是一怔。
余溪是惊诧喻堇竟会找上门,喻堇则是直直盯着他脸上的伤。
“发生了什么?”
“……客串了把武替,摔的。”余溪满不在意地笑了笑,又赶紧把出租屋里唯一的沙发收拾出来,“坐。”
喻堇不坐,余溪关节处还阵痛着,也懒得和喻堇客气,自顾自坐下来。
“谁干的?”
这么高的人,直竖在他这窄小的客厅里,俯视着他,余溪竟然从喻堇身上读出些凌冽的气势来。
别看喻堇斯文秀气的模样,他自小也是练过的,身上的伤大概是瞒不住他,余溪犹豫片刻,最后决定不再装蒜,笑道:“把一个色老头揍了一顿,他又把我揍了一顿,就这样。”
“怎么回事?”喻堇皱眉。
接着,余溪三言两句把事情经过给喻堇讲了一遍,最后不忘自嘲一句:“看我还挺勇的嘛。”
喻堇并没有因为他活跃气氛的一句有所松动,自顾自地拿着桌上的医疗用品为余溪处理,冰凉的药水喷在肌肤上,接踵而至的按摩却有些不知轻重。
看得出喻堇并不擅长做这种事,可余溪没有喊停。
学生时代余溪不乏打架负伤,在他爸看来,只要没有伤筋动骨都不是问题,第一次负伤回家,他爸只是把医疗箱摆在他面前,简单交代了几句,就让他学着自己处理。
但那一次动手的原因,是余溪遭到了他人的言语侮辱,内容与他的家庭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