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边摆正坐姿, 让自己符合时代背景,边消化刚刚得到的信息, 换句话说,“槐娘”应该是一个有些单纯、好骗的人。
“你说你那爹是不是个蠢货, 在这山上非要给你裹脚, 还嫁去大户人家,呲——”
说话间,翁婆婆每一条皱纹都写着轻视。
但在这样情况下,单纯、好骗的“槐娘”是不能跟着人一起讨伐自己父亲的,因此殷淮只是埋着头没吭声。
那翁婆婆看她这幅不争气的模样, 无趣地闭嘴了。
旁边另一位老人拍拍翁婆婆的肩膀, 又转过来对她说,“这老婆子她心肠不坏, 就是对你爹心里有气。”
“当时他说的那些话真是不能入耳,你娘她又不帮着我们这些老东西, 多少有些伤人心了……”
殷淮斟酌着接话, “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正感慨着, 她忽然抓住殷淮的手臂,“你可不要学你娘,男人是靠不住的,只有你自己能靠。”
殷淮:“……”
这算是什么?提醒, 还是告诫?
她应下了。
这时,去给她拿盐的小孩儿双手手举着个小罐子风风火火地跑回来, 翁婆婆拿过,随意丢给她。
殷淮赶忙双手接住,刚为没摔碎泥罐松了口气,就听见婆婆赶人,
“快回去吧,等会那群管不住眼睛、管不住嘴的人又要走这儿过,看着就烦!”
捧着盐罐起身,殷淮向她们告别后,保持着来时的速度,慢吞吞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