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路显然更加耗费体力,这具身体不愧为“娇花”,用起来确实折磨人。
终于回到小院,殷淮重新反锁住院门,回屋坐到床上,想着这梦怎么还不结束。
思索几秒,她脱去外层衣物,敷衍地盖上被子,闭着眼,意识渐渐混沌起来。
……
天还没亮,房间外就热闹起来,吆喝声与搬动东西的声响混杂在一起,叫醒了睡梦中的殷淮。
翻身坐起,她打开灯,用还在抽痛的手,拿起笔记本在绘的图旁边几下一个名字:杨槐。
她的头脑中塞满了两种走向完全不同的记忆,一份属于她自己操纵的梦境:“槐娘”拒绝了不明男子的簪子,然后下山跟一群老年人打成一片,最后独自回家,没有任何特殊。
另一份就比较有意思了:
槐娘发现了男子受伤的手,感动得无以复加,激动收下木簪,主动邀请男子进院喝水,喝着喝着就开始互诉心意。
看着是读书人的男子,却不具备读书人应有的素质,慢慢的就把槐娘抱在怀里,话里话外都是承诺与誓言。
于是一人温润、一人羞怯,很快就进屋深度交流去了,两人厮混到天色渐晚,男子才离开。
槐娘则换过身衣服,戴上了那只木簪。
捶打手臂,殷淮企图用按摩的手段来缓解来自神经的痛感,昨天晚上的梦境中她没受伤,但前两次估计都有骨折……
呲着牙梳理完两段截然不同的走向,她感受起因为精神不再那么集中而存在感相当强烈的疼痛,忍不住嘀咕,“后劲怎么这么大?”
重新躺下,殷淮打算用朦胧的睡意缓和疼痛,在不断的嘈杂声中缓慢调动脑细胞,挑拣出几个问题:
首先,为什么自己能操纵梦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