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第二段的走向是否就是着故事原本的模样?
最后,这两点之间是什么关系?自己操纵的“槐娘”做出不一样
的抉择后有没有问题?
如果把前两次破坛而出的经历归同样视为梦境,就能很好解释为什么没有找到规则了。
因为规则在“现实”里!
而且它们之间还有微妙的内在联系,第一次是成婚,第二次孩子都有了,那是否说明,按照原本的走向只能走向死局……
不过目前为止,除了一直存在的疼痛,没有其他的问题出现……殷淮意识迷蒙地想,等会可以去偷听那些小红、小白的经历。
做做对比。
睡到完全消除疲劳,她才起来收拾好自己,走出房间。
此时,婚礼的场地,经过昨天的努力和上午的补充,已经初具模样,只待婚庆团队的人安装好设备,就能投入使用。
目前为止,还没有见过新郎……殷淮若有所思的看着迎宾牌。
一个红色背影突然从余光晃过,收起打量的目光,她逐渐向那边靠拢。
那八个人显然也刚起不久,他们拿了菜和米饭,独占一张圆桌。
殷淮看清楚之后,转身去拿了碗杂烩汤和自己的碗筷,强行挤进这张自成一个团体的圆桌。
其中一个红衣服欲言又止,终于憋不住,小声问道:“我们,就让她这么坐啊?”
没有任何一位白衣人接话,还是殷淮身边的某个似乎是男性的人,想了几秒才回答,
“应该没事儿,怪谈里的原住民会自动忽略我们说道不合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