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宛如贴画的眼睛在殷淮的方向扫过,“她在这正好,等会儿我们吃完套套话,这个……好像是新郎的妹妹?”
“就是这样有点奇怪,有种当着受害者的面商量怎么杀他的感觉……”
侧前方的白衣人听完,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另一位没说过话的矮个子小粉红插话,“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这还是遵守规则……”
其他人没理最后的小声抗议,各自说起昨晚的经历。
“昨天晚上我做梦了,而且记得非常清楚。”
“你也做梦了?”
“我也是……”
身穿白衣的人不能说话,但从频频点头的行为看来,他们都有着同样神奇的经历。
“我是慈溪镇的木匠,上有老下无小,靠做木活赚钱,还挺有意思的。”
“我是慈溪镇的教书先生,每天给一群不大的孩子讲课,天知道我最讨厌小孩儿了,看见他们闹我就头痛……”
“我是……”
很快能说话的四个人就把情况一一说完,问另外四个:“你们的梦是不是也在慈溪镇?”
四位白衣人再次点头。
“可惜我们不能控制行为,不然经历不一样的人生还怪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