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喝汤的嘴一顿,又若无其事地假装自己无法听到他们的讨论,只顾自己吃早饭。
“你真是没什么说的……这里面的人生要是那么好体验,每天那么多人在论坛嚎?”
“我不是这个意思……”
殷淮听他们讨论着后续行动,自己总结了他们接下来的行动重心:
先在在遵守规则的状态下,去搜寻其他的线索,搞清楚这个怪谈的主体是不是婚礼,然后在进行后续行动。
之后中午吃饭的时候汇总信息,红白两人一组,至少有一个能说话的,最后交流起来就不那么麻烦……
这些纸片人收起自己的碗,没有实行“套话”的行动,分散离开,只剩殷淮自己一个人还在桌边喝剩下的汤。
“你说新娘子的朋友是不是没什么礼貌,穿白衣服那几个,见了都不怎么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嗓子有毛病……”
某位妇人看“槐花”孤零零地吃饭,而自己已收拾完东西,就抓了把瓜子,坐到她身边跟她说话。
“吃完了也不说等你一下,你昨天好歹还帮了那么多忙呢,那几个就到处走……”
“屁事儿不干,还是本地的,又没坐车,不知道在搞什么……”
“桦桦姐是请他们来玩儿的。”
殷淮挑选了一个跟平安哥对应的称呼,打住了这个陌生妇人对人类的单方面攻击。
“行吧。”
妇人话头一转,说起新郎,“这新郎官也是,自己家没钱,来这边办婚礼,听说还是在哪儿上班的,估计工资都给陈桦了……”
“这不就是把儿子给别人家了吗?他妈能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