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致看完了整个画展,最贵的也就两万块。
这个价格的画总共就三五幅,其他的大多都七八千。
她也不是因为这幅画画得有多好才买下来的,而是因为考虑到是要送人,直接选了最贵的。
赵毅解释说:“没有一个艺术家愿意去复刻一个作品,更别说是自己的了。”
即便如此,也不能坐地起价吧,周晓晓无法理解,“那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没有友情价也就算了,怎么能翻倍呢?”
她话语间的质疑十分赤裸,看着温辞的眼神仿佛也在责怪他没有人情味。
这可不是什么可以论关系亲疏的事,请客吃饭人情往来怎样都行,但涉及职业相关,就该有职业人的素养,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温辞有些尴尬,他其实当初也有表示要给个友情价,是赵毅坚持按规矩办事的。
秦渝不是个会轻易动怒的人,哪怕对方再是口无遮拦,但事关温辞则不然,他嘴角下压,一副风雨欲来的阴沉模样。
赵毅在秦渝发火前急忙又解释,“就算是大神级别的人物,也难以复制出一幅一模一样的画,这要比第一次作画时更费心思,这个价格已经是友情价了,真不算贵。”
周晓晓还想争论,被赵毅在桌子底下用力按住了手。
秦渝冷冷出声,“那幅画原本的估价是五万,是为了照顾学生们的情绪,设置了价格上限,我原本也打算买下那幅,遗憾慢了你一步。”
这话已经很温和了,温辞还是将膝盖凑过去碰了一下秦渝的腿。
秦渝后头还有一句话想说,要觉得画不值价,可以退,因着温辞的动作才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