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痛睡不着,就靠在床上,打开ipad挑了部电影看。
“你好点没?要不要喝热水?”
张远打完几把游戏就转过头来问候我几句。
“要是实在难受我就带你去医务室挂盐水,你可别忍着。”
他叨叨的样子,有点滑稽。
我难得跟他开玩笑,说:“放心,死不了。”
他一听,立马站了起来,拿了体温计过来。
“还行,38度3,你晚上要吃啥,我去给你食堂打包点,或者点个粥,我下去拿,你就在床上休息吧。”
这一刻我忽然感受到了一种被照顾的温情。人在生病的时候,心灵也会脆弱许多,我悲凉又感激地说:“谢谢。”
张远看着我的神情,评价道:“你这渴望的眼神很像留守儿童见了三年没见的父母哈哈哈哈我可不是要占你便宜……”
“滚啊。”我声音沙哑地骂他。
晚上张远给我带了食堂的海鲜粥,发烧让我味觉失灵,也没什么胃口,看到虞听听发消息问我回家的车票买了没,她准备开车回去,可以载我一起。
我问她什么时候走。
她说明天或后天。
我说:“但是我发烧了,我怕传染你。”
虞听听直接语音电话拨了过来。
“你怎么发烧了?几度啊?”
她声音晴朗得像今天的天气。
“38度,可能期末考这几天没睡好,嗓子发炎,然后发烧了。”
“我现在相信法学院的恐怖了。”她同情地说道,“那我更不能让你自己坐火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