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说:“睡一觉就好了”

“你现在在寝室?”

“恩。”

“一个人?室友都回去了?”

“还没,有个室友陪着我。”

“噢,那你休息吧。挂了。”

虞听听挂得果断无情。

我想到了有两件衣服还在放在叶泊则的公寓里,不是他给我买的,是我自己的,既然我们要分手了,我觉得一直放着不好。而其他的那些他给我的礼物,我没动过的就不是我的,我也不用去担心。

我和叶泊则说明晚过去一趟拿衣服,方便吗?

他回复:好。

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虞听听又打我电话。

“你下来一趟。”

我:“啊?”

“寝室楼下,我买了川贝梨汤。快点儿啊。”

我愣了一下,把睡衣换了,又飞快的洗了把脸,才头重脚轻地下楼。

就看到了虞听听站在了花坛旁,她见到我,似笑非笑地跟我打招呼。

“喏,对喉咙好。”

她把一个袋子递给我。

沉甸甸的,摸着还是热的。

我面露难色,说:“谢谢,太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