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你这里快30度了吧!你热不热?”
覃川没什么感觉,想起来沈时在房间里的时候一直穿着短袖,这才意识过来,“很热吗?暖气帮我调小点。”
“好。”何厌去调暖气,“都开到最大,怪不得都成蒸笼了。”
覃川转身把沈时留在房间里的外套披在肩上。
“我都听说了。”覃川靠在床头,语气不急不徐,“是你送我来医院的。”
听到这话,何厌的耳根子发红,眼神躲闪,心里却是异常兴奋。
他知道,秦老师他知道,谁这么好心告诉他,何厌真心谢他全家。
他干咳了一声,“应……应该的……就是雪大了点,秦老师不要放在心上。”
他最好放在心上,最好记一辈子。
是他何厌冒着大雪一步一步把他背到医院的,谁能给秦川开个上帝视角,让他真真切切看一眼自己是怎么一脚深一脚浅地背着他这个高烧整整一天,烧成重度昏迷的人去的医院。
那个时候秦老师的头就垂在自己肩上。
何厌回忆着,肩膀不自觉地动了下。
“听说你还撬了我家的锁。”覃川面色平静地看着他,“沈时在论坛上寻人,你把他找来,先找他要了10w块钱。”
何厌心里咯噔一声。
谁他妈的这么长舌!老子谢他全家!
“我……我只是……”何厌结结巴巴,低头看见自己手上提的早餐,急忙放到覃川床边的桌子上,“秦老师没吃早饭吧,我顺路买的早点,你先吃点。”
覃川没抬手,“放那吧,我还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