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用心回复完,纪归将页面刷新了几次,确定了母亲在他落地的这些天,并未单独发消息与他嘱咐些什么。

纪归也没失望,将手机收起,抬眸看自己晃悠到哪儿来了。

就见对面马路穿流不息,属于南京特有的复古式高楼大厦立于两侧。

他反应迟钝,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经出了饭店大门。

胃里涌起一阵酒气,纪归连忙捂住嘴,背靠墙蹲下缓劲。

不得不说,国内这白酒确实够毒辣,才三杯下肚就好像灌了几斤白啤一样,虽然这两者也没什么可比性。

纪归这么想着,抬手往脸上徐徐扇风,忽而听见脚步声。

他正奇怪这周遭车水马龙的,怎么好像就只有这阵脚步声格外清晰,目光无意识往前看,入眼是一双比直修长的腿。

喝了酒脑子不好使,但纪归能想象出,面前牛仔裤内包裹的一双长腿,会是怎样的形状与肌肉线条走向。

总之,这是一双很美的腿。

抬眸还未待看清,这道身影便径直擦过身旁,往饭店里走。

期间,纪归知道这双长腿的主人连一个眼神都未给他这个酒鬼。

纪归后来想想,这应该算是他与龚准屿的初见,虽然他同龚淮屿提起时后者只说没印象。

不过也幸好他与龚淮屿的孽缘够深。从那天醉醺醺回宿舍后的第二天,两人又在校内篮球场上碰见,这才算是龚淮屿对他们初见的记忆。

纪归一直喜欢采风写生,他人瞧着瘦高,手劲却是常年背画材练出来的强大。

听同学说校内的蔷薇花如今开得极好,下午纪归便听话地拖着一大堆画材,在偌大的校园内穿梭乱逛。

阳光穿过树叶间隙,斑驳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