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篮球场时偏头往内看,场内观众不算多,吵闹声音却很大,好像是两队学院的人比赛起了冲突。
纪归没有吃瓜的好奇心,路过敞开的铁网门,目不斜视地拖着画具往前走。
也不知也谁骤然尖叫了一声,纪归被吓一跳,侧头望去,恰巧,迎面飞来一黑影。
他呆在原地,大脑在一瞬间空白,旋即,后脖颈一紧,一股力量将自己猛地往后拽!
这力道太大,纪归站不稳脚根,“哐啷”一声,画材连着他整个人向后倒。
余光中,只瞥见一道颀长身影立在了身前。
纪归眼睁睁看面前人将飞来的篮球轻松拦截下,托在手心,而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尾椎骨隐隐泛痛。
这痛感,纪归觉得还不如被篮球砸一下,反正一个是脸疼,一个是骨头疼,二选一的话,他情愿选择前者。
他从下往上看,就见那条熟悉的牛仔裤,以及面前人低头看废物一样淡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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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归隐约感受到怀中的包被人接过去,随即一双手拽着他站起来。
他低低咕咕地含糊着,还沉静在回忆中,“龚淮屿,你救球不救我……”
“说什么呢?”
“……”不是龚淮屿的声音。
纪归这才抬头看人。
见舒言烛一张脸都快贴到自己面上了,是真没听清自己方才在自言自语些什么,眼里满是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