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

纪归小声,低眉又见舒言烛怀中的饭盒,联想到下午龚淮屿对舒言烛说的那几句话,“你有朋友住院了?”

“算是朋友吧。”舒言烛抬手看一眼腕表,“时间不早了,你怎么回去?”

“我叫了车。”纪归随舒言烛一同起身,两人一起走到大门就要分开。

车很快就来,舒言烛陪他并肩站着等司机开过来。

医院门口不能停车,司机打电话过来告知后,纪归冲舒言烛挥手,小跑过去。

伸手拉车门的动作一顿,他再转身望向舒言烛。

后者怀中抱着饭盒,正欲转身,看见纪归还未上车,笑了笑,和往常一样,叫他快点上去回家。

“小烛。”纪归隔着很长的距离,伸手指指他都不曾离手的饭盒,没头没尾地说了句,“你也是。”

放过自己。

舒言烛站的远,纪归瞧不真切他脸上的神情,但知道他一定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于是,纪归拉开车门,转身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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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一片漆黑,龚淮屿已经睡下了,今天睡的是主卧。

纪归很有眼力见地在浴室洗漱完,轻手轻脚拿过自己的枕头,去隔壁客卧睡。

其间他感觉龚淮屿应该没睡熟,在他打开卧室门准备走的时候,翻了个身,声音很重,引得床头的小机器人滴滴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