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淮屿拽着面前人的手腕,二话不说,手腕猛地发力,直接拖拽到自己腿上,扣紧。

纪归被扯得猝不及防,纤细的臂腕好像要被扭断了般,整个人重心不稳朝前扑去——

下一瞬,鼻尖撞上了龚谁屿的肩膀!

龚淮屿常年健身,那处肱头肌绷很紧很硬,纪归瞬间被砸的鼻腔发酸,眼冒金星。

“龚谁屿!”

纪归用那只没被钳住的手,捂住酸痛的鼻腔,指尖刚覆上,便感觉到有液体如雨似的落下,他伸手在鼻底一探,低头看,见指节上已经染了红。

鼻腔里的温热的液体不断滚落,方寸间能清晰地听见血“啪嗒啪嗒”砸在龚淮屿白衬衫上。

龚淮屿胸前的布料被鲜红浸染,一时间显得异常刺眼。

纵使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但龚淮屿还从来与自己没动过手,尤其是现在还见了红。

纪归知道龚淮屿不是故意的,但他的脑袋还是空白两秒,在对面递过来一张纸巾,伸手强硬按上自己鼻底的同时,纪归伸手,想也没想,往龚淮屿脸上扬去一掌!

“啪——!”

结结实实的响声,不收着半分力道,连纪归自己都为此反应慢了半拍,脑中清晰意识到——他竟然打了龚淮屿一巴掌!

鼻血还在流,可谁都没有再动。

直到纪归舌尖尝道到了一丝腥甜味,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血还没有止住。

顾不上拿手拭去唇边的血痕,纪归手上用劲推开龚淮屿,往后退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