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页

黎暮泽依然摇摇头,道:“我跟同学没那么多话好讲。”

芮宁:“……”

芮宁就不一样了,他屁股后面跟了一大帮学渣,每天有说不完的废话。

黎暮泽话少,但最终在酒精的催化下,终究说了几句真心话,他剥了两粒花生,神情意兴阑珊,道:“谁都逃不开叛逆期,学生时代不叛逆,过后也会报复性叛逆,你们是上学时叛逆,而我是择业、结婚时叛逆,对人生的影响更大。”

芮宁正想听他坦白怎么个叛逆法,他的手机突然响了,黎暮泽打了个招呼跑去一旁接电话,不一会儿,回来歉意地看着芮宁:“芮宁,爷爷让我过几天回老家过生日,你能跟我一起去吗?”

芮宁愣住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是鬼使神差般地,他说:“好。”

第33章 夜莺与玫瑰

白色宾利在沿海公路上平稳行驶,芮宁降下车窗,半边身体都沐浴在阳光和海风中,忍不住惬意地叹息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紧张。”

“我为什么会紧张?”

“你第一次来见爷爷的时候很紧张,在车上一直用手心蹭裤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黎暮泽自嘲道,“是我不识趣了,此一时彼一时罢了。”

芮宁咂摸着黎暮泽话中的意味,识趣地没有追问。

他又不是笨蛋,黎暮泽无非就是暗示他曾经在意他而现在不在意罢了,傻子才接话。

他们恰好路过一个游乐场,高高的摩天轮缓缓旋转,“轮骨”上的光效不断变幻,最终定格成一个俗气又甜蜜的巨大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