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宁没话找话:“嗯……黎暮泽,你有没有去过那个游乐场?”
黎暮泽:“你是说宛珍游乐场?”
芮宁:“……应该是吧。”
“那是我爷爷开的,宛珍是我奶奶的名字。”
“啊?!”
“这个游乐场不算大,但在本地很有名气,因为它对儿童免费开放,我爷爷这么多年亏本经营就是为了纪念我奶奶,我奶奶每年生日,游乐场都会闭园一天,我爷爷会把所有工作人员都赶走,自己一个人在游乐场静静呆一天,缅怀我奶奶,很多本地人都记得我奶奶的生日,就是这个原因。”
“好浪漫。”
“我们黎家的男人都很重感情,我爷爷本来以为我是个异类,我自己也这么以为,后来发现,有些东西刻在基因里,不是想抗拒就能抗拒得了的。”
过了宛珍游乐场,黎暮泽又开了二十分钟才到他老家,在寸土寸金的沛市,黎家大得夸张,七八百平的欧式大别墅,外层包围着茂盛的植物,树木、藤蔓和花草错落有致地生长着,像个小型的精致的植物园。整个黎家老宅像国外电影里公主的城堡。
芮宁惊讶地喊道:“还有秋千?!”
黎暮泽点点头。
芮宁越过挂满鲜花的拱形门,穿过走廊,走到秋千旁边,秋千右侧的廊檐挂了个精致的铁艺鸟笼,鸟笼里是一只逼真的夜莺和一支鲜艳的玫瑰。
“夜莺与玫瑰。”
“你知道那则寓言?”
“不要瞧不起人好不好,我是学渣,又不是文盲,看过几则寓言故事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