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安悄悄从空间里拿出那柄破损的透明伞放在身前,透明伞的伞尖被齐千里的唐横刀削去一半,不能再当作电磁炮来用,但伞骨依旧可以变成锋利的剑,打开伞后的防御也还在。
只是要在这白雪上溅上血,未免有些煞风景。
通过这段峡谷大约要花5分钟,峡谷间的山道非常狭窄,没有掉头的余地,刘衔山要他们彼此拉开距离,如果前面遇到落石封路,好及时停车。
黎白安控制着和前面罗剑之间的距离,邢添却在一直加速,他根本没听刘衔山的话,不断追赶黎白安。
进入山道后1分钟左右,身后那辆雪地摩托已经蹭到她的摩托上了。
黎白安抬头观望,前方几米峡谷两侧的山壁比较平缓,没有突出的岩石,非常适合起跳偷袭。
她正想着,就见空中对了一个黑影,而身后也传来雪地摩托失控撞向山壁的巨响。
这个蠢货。
黎白安在座位上转身,将透明伞变成利剑自下而上挑向邢添。
邢添为了保持平衡,没有一开始将武器握在手中,但此时似乎早有预料,抽出背在身后的盾牌,挡在身前。
目测一百八十斤以上的自重加上下坠的力量,几乎压劈透明伞的剑刃。
她立刻向后仰倒,就势卸力,同时变换透明伞的形态,从剑变成盾。
透明伞嘭的撑了起来,盾牌对盾牌,有了更大的受力面,她更用得上力气了。
另一只手控制好雪地摩托的方向,猛然加油提速,把邢添甩在身后。
邢添滚落在雪地上,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拔足追来。他知道前方还有其他摩托,黎白安不可能一直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