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上抽出一柄板斧,掷向黎白安。
透明伞挡在最前方,被板斧砍断了两根伞骨,曾经储存电磁炮的伞面和伞骨爆出白紫色的火花。
打着旋的板斧直朝黎白安面门而来。
黎白安灵机一动,将背包甩到身前护住要害。背包有一件防弹衣,还有一些事物和保暖衣物。
板斧几乎将背包一切为二,但最终卡在防弹衣前,成为背包上的一种另类装饰,收缴了这柄板斧。
邢添赔了夫人又折兵,怒吼一声:“无能的主神。”
黎白安再次举起透明伞,刚才的火花让她有了一线希望。
透明伞的枪口虽然坏了,不代表它的威力完全发挥不出来。
她扣下扳机,只见电磁弧像一张凌乱的渔网飞向邢添,幽灵般穿过他的身体和他身后突出的岩石。
岩石登时碎裂,电磁弧不断衰变,像飞驰在水面上的石片,摧毁的力量越来越小。
而距离黎白安只有两米的邢添全身遍布红色的网格,那些网格灼烧成金红色,边缘偶有留下的血迹。
下一秒,邢添碎成血肉残渣,轰然倒地。
这时,黎白安才有暇回答无线电里的呼叫:“有叛徒,已经被处理了,可惜损失了一辆雪地摩托。”
“叛徒?有人伏击?不对,邢添呢?你是说邢添是叛徒,你杀了他?停车!全员停下,妈的,事情闹大了。黎白安,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刘衔山在无线电里一通发飙,停下车徒步往身后走,枪已经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