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帮你?”
苏黎世单手撑着床沿,一只手捂着肚子,虚弱地道:“不用,你最好收拾下房间,免得蒋先生回来误会。”
明伊耀皱了皱眉,心里突然闷得慌。
这间屋子有股檀腥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虽然有明伊耀自己的味道,但他并不怎么喜欢,床单上的红色更是灼目,刺的明伊耀双目生疼。
他逃也似得离开。
对!岳泽快要回来了,他要快点回自己的房间去!才不是什么心虚!
浴室里,苏黎世强撑着陶瓷墙壁,任由冷水冲刷全身,似乎只有寒冷才能麻木他此时削骨剔肤的痛。
“嘶……”苏黎世倒抽了几口凉气,太疼了,肚子太疼了,他能确定,那些血水是来自腹部,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流逝。
一阵巨大的惶惧油然而生,这么大的出血量他只怕是
明伊耀在自己房中辗转反侧,心里像是有把火灾不断烤炙,妈的,不管了,他明伊耀天不怕地不怕,什么时候这么畏畏缩缩过?
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便往苏黎世房间跑。
苏黎世躺在床上,他太累了,累到不想动,哪怕明伊耀现在来赶他,哪怕会被突然回家的岳泽撞见,他都不想动,他被明伊耀气了那多回,这回就气气他,算是给自己一个断了念想的诀别礼物,真想看看,明伊耀被岳泽追着逼问,骂得狗血淋头的场面,一定很精彩吧。
苏黎世用被子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一个蚕蛹。
迷糊间,苏黎世做了个梦,他梦见了容鸣,容鸣哄他吃药,容鸣帮他揉肚子,容鸣为了他特意去学按摩的手法,有容鸣在,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生气,耍小性子。
可容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