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你回来……你回来啊……”苏黎世陷入了梦魇,悲恸地哭泣,“我不任性了,我现在好乖好乖了……你别不要我啊……容鸣,容鸣,容鸣…… ”
“嗯,我在,我在。”迷糊间苏黎世感觉到有人抱着他,那是一个相当温暖的怀抱,厚实可靠的胸膛里跳动着一颗沉稳有力的心脏,给人安全感十足。
“阿诉。”苏黎世烧糊涂了,不知是错觉还是梦境,他真实地摸到了容鸣。
明伊耀蹙眉,又气又怜,最后心疼化成了绕指柔,一狠心,应道:“我在。”
“我疼,我好怕。”苏黎世第一次露出了娇嗔柔弱的一面,好像撕开坚硬外壳下是遍体鳞伤的易碎品,缝缝补补皆是疤痕。
“别怕,我们去医院。”耳边已经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方才明伊耀进来看到风中残烛般躺在血泊里的苏黎世,直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一边等着救护车,一边怅然若失地抱紧苏黎世。
连岳泽什么时候回来了他都没注意到。
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明伊耀抱起苏黎世就往外冲,手里的动作却愈发小心翼翼,仿佛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娃娃,一不小心就要化成齑粉。
“明伊耀”岳泽拦住抱着苏黎世就要出门的明伊耀。
却没想到明伊耀几乎是直直将他撞开,正眼都没看他一下,径直抱着苏黎世上了救护车。
岳泽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越发阴鸷。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这个贱人为什么还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