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电影他虽然看过,但内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于是紧张地拿出手机,搜索剧情内容,好配合聊天,多多没再说爱波瑞吉的事,突然又问:“哥哥,如果我将来去别人家生活,新家里的人会允许我摆放爸爸妈妈还有姥姥的照片吗?如果不行的话,他们可能就没办法来找我了。”

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洛星河犹豫地说:“只要有照片就可以吧?你不是还要做那个小片片随身携带吗?”

他没办法向多多保证,新的领养家庭会允许摆放亲生父母及家人的遗照,但也不想让对方失望。

留在福利院不是不能生活,但如果有适合的家庭,对孩子的成长更有好处。

“最好能行。”多多说,“不管我将来去哪儿,我都不会忘记他们。”

洛星河摸摸他的后脑勺:“对,永远把他们记在心里。”

“我也不想改名字,妈妈希望我能在多多的爱里长大,所以给我取名‘龙爱多’。”小朋友垂着长长的睫毛,小声说。

洛星河禁不住鼻子发酸:“咱们不改,就叫这个名字。”

气氛变得凝滞了起来,他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吉他声,循声望去,见池逸舟抱着吉他过来,在多多身边坐下,状似无意地轻轻拨动琴弦,片刻后熟悉的旋律从对方指尖倾泻而下。

是电影里的那首歌《reber 》。

一时间三人谁也没有说话,多多继续捧着四火,洛星河又小心翼翼地投喂了它一条面包虫,池逸舟则安静地弹着吉他。

吉他声婉转动听,像是一双温柔大手,驱散了房间里窒息、不安与忧伤的氛围,轻轻地包裹住了他们所有人。

怕打扰到隔壁,池逸舟将琴音控制得比较小,也就显得这首歌更加私密,是专属于他们三个人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