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河想到他也曾失去过亲人,目光不由落在了他身上。
池逸舟一如既往没有什么表情,眼睑微垂,浓密睫毛敛住所有情绪,顶灯不算亮,光影将他那张桀骜冷淡勾勒得更加立轮廓分明,略显晦暗的昏黄灯光像是给他涂抹上一丢丢的脆弱感。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洛星河觉得他脸上闪过了一抹几不可查的忧伤。
光线太过迷离,会催生很多不必要的情绪。
一曲终了,多多也把四火放到茶几上,张开双臂一左一右地揽在两个哥哥肩膀上:“哥哥们,将来不管我去了哪里,都不会忘记你们。”
“何止,不管你去哪儿,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们也会去看你。”洛星河笑了起来。
池逸舟捏了捏孩子的小手,言简意赅地说:“我也不会忘记你。”
“大晚上的别这么肉麻。”洛星河努力调节气氛,低头在多多小肉脸上亲了一口,“去洗澡吧宝贝,不用洗头了,冲一冲就行。”
等孩子走了,池逸舟却没走,沙发上只剩他俩,气氛又开始变得尴尬。
洛星河拿着蜜袋鼯和装面包虫的小瓶子起身离开,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欲言又止的表情。
池逸舟望着他的背影,几不可查地轻轻叹了口气。
已经晚上十点钟,房间里的摄像头应该都是关闭状态,但洛星河还是不放心,找了换下来的衣服把它们都盖上,麦克风也关了,丢进了箱子里。